十月二十日，清晨八点。老赵面馆的卷帘门半拉着，将深秋的寒意挡在外面。
店内没有开灯，只有灶台下的火苗舔舐着锅底，发出噼啪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味。那不是食物坏掉的味道，而是精心调制的“恶意”。
赵云站在案板前，手里拿着一只泛黄的塑料饭盒。他从醋缸深处捞出两个硬得像石头的陈馒头，塞进盒子里。接着，他又舀了一勺昨夜剩下的白菜汤，汤面漂着几片枯黄的菜叶，浇在馒头上。
“馊透了。”莫问天蹲在门口抽着旱烟，烟雾在他满是沟壑的脸上盘旋，“这种‘真理套餐’，赵振天那种细皮嫩肉的少爷，闻一下都得吐胆汁。”
“他会吃的。”赵云盖上饭盒，动作慢条斯理，像是在打包一份米其林三星的料理。他从兜里掏出一卷红色的胶带，撕下一条，封住盒盖，用记号笔在上面写下两个字：因果。
“这是送给他的牢饭，也是送给那个懦弱的我的祭品。”
赵云提起那个经过改装的“特洛伊”外卖箱，箱体沉重，底部藏着韩非昨晚连夜调试的信号中继器。箱子里还塞着一只会叫的电子玩具鸡，那是为了掩盖设备运行时的电流声。
莫问天磕了磕烟斗，火星溅在水泥地上。“那枚徽章带了吗？”
赵云拍了拍贴近心脏的口袋，那里有一枚边缘磨损的铜块，冰凉刺骨。“带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莫问天没有回头，“别给咱送外卖的丢人。”
卷帘门拉起，刺眼的晨光涌入。赵云跨上那辆贴满胶布的电动车，拧动油门。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，像是一头准备冲锋的老兽。
八点四十五分，国际会议中心北门。
这里已经被豪车和黑衣人封锁。红地毯从大厅一直铺到街口，两侧是荷枪实弹的安保方阵。空气中流动着一种名为“特权”的高压气场，连路过的流浪猫都得绕道走。
赵云刚把车停在警戒线外，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，像是无数只蜜蜂在耳膜上跳舞。
“滋……云哥……滋……信号全断了！”韩非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带着明显的惊恐，“秦天霸那个老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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